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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纱暮鼓晨钟,沿着褐色的峡谷,袅雾翕合,...... December 10 一场期而不遇的雪今年的冬天,我是在北京南城度过的
这里有很多不同于海淀的风味,它让我感觉离都市很是遥远
远到我能看着黑黢的夜空,守望星星,可最近星星也没有了
天阴阴的,孕着很浓的水气,但终还未化雪
尤其这两天,早晨八点了,天也还是蒙灰着
走进风里,也不是太冷,有湿冷特有的暖意
我不用把脸捆缚于围巾中,就能单车上路,嘴里偶尔还哼着声
妄想用简单的音符畅想丰富的文化生活
可这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北城变换频繁的广告牌
只有菜市上“特别甜”“真甜”“真好吃”的简陋促销纸板
和买菜人、卖菜人的简单叫嚣
我不知道我要用什么来缩短我与“北京”的距离
我不清楚我是不是真的能在这里一点点融化成现实人
却分明的知晓,我内心的挣扎早已不是一时的性起
在我向往的日子里该有什么呢?
相对open的工作环境 相互信任的同事关系
和谐、温馨的家庭关系,可以无拘无束的做自己
一点点包容,一点点忍让
美丽从容的心情,能在快乐和不快乐的时候
安详的面对自己
在这灰闷的天气里,我等待晒雪的清冷
那是北方冬天的冷,给人从内至外的凌厉
我好像喜欢这样的天气,在不期而遇的早晨出现
让带着被窝蒸蒸汗意的我,突然被一激灵,而不再神慌。 April 03 融进春坟清明节前的工作日,一个与我无关的日子;
家里的习俗是清明前一周就得给故人扫墓, 让他们在清明的日子里 有个洁净的布满了生机的坟头; 这样 活着的人面对故去者,就没有太多的亏欠了。 我还是停留在那个点上,在魂的21克离开的时候
为何就不能伸手去抓呢? 为何要将莹润的身体放进泥土让他化作白骨一堆 还有,在火葬的烈焰中,还未远去的魂,会不会痛 越加的感到受不起生命的离别,
一点点到来的鼓点 一点点不能远离的真实地独自行走的日子 把我带进春坟 让我的肉上长满了臭虫和蛆,
让我的血水沿着木棺的缝隙一点点进入土壤 头发中全是虱子,干灰着脱落下来, 但是却不会有人知道,连我自己也不曾知道的融化, 那时我还能梦想什么? 或许就是生前最爱的东西 一把鲜花,一盘辣椒,一罐泡菜 呵呵,而今天,我却不以为那是我的最爱
我在不停的追着跑着,向着太阳落下的方向 寻找故乡,寻找那些曾经深爱我的灵魂 想象他们飘在空中,不曾离开 想象他们自由自得,不曾被夺走 我的爷爷,一个永远守在火炉边的老者,
在我还不曾觉悟他的智慧与爱心的时候 就远离我的亲人,那年我十岁他九十四岁 他祥和而宁静,我这样以为
他爱吃生鸡蛋,他也吃鱼甘油 他最爱大红桔子,也喜欢给我点零花钱 一个星期一块钱的零用,是爷爷能让我体会到的爱 我和父母都会在周末回家探望他,
妈妈会给他做衣服 爷爷会鼓励妈妈认真学缝纫而给些工钱, 爸爸呢,就是那个每周带着我们一家三口看望父亲的男人。 想想,当时的父亲还是很幸福的! 爷爷是个老人,最老的人,
我一直都觉得他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他就那样颤微微的守在火炉边,吃饭的时候才会起来走走 他会在我们被辣椒弄的小脸通红时,
递上一杯热白开,这就是他的体力所能及 他以为对孩子有意义的事情,我们都以为意义不大
但是我们都能体会到他的爱,也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让家庭的爱流动不已。 他去了,在一个早晨吧!
以最安宁的方式离开了,火葬床把他推进去的时候,还保持着温和的体温, 姑妈为了这体温,后悔到现在,觉得他是那个能苏醒的老人 我也为没有看见爷爷故去的样子而觉孝道未尽。 现在姑妈爸爸都已是古稀之年,一个家庭的老去,在我来到这个世上没几年 就这样不声响的发生了,我象错过了什么似的,只能接受。 March 03 喜欢上《中国国家地理》的文字周末 刮风了 半空中停驻着沙子,还好阳光勉强能透下来
钻进我的窗户
在家里哪儿都不想去,一摞国家地理杂志,显得有点沉了,
突然想着把它们看了就卖了,于是从东北看到了西北在我的窝窝里。 September 19 一个人的生日他的家在一块奇特的大石头上,岷江从那块大石下打着旋南去了,石头上树木丛生,密密麻麻留着我多少疑问已不重要!
好多年不去那里了,但站我家的阳台上还是能看见那块大石,还有那块大石上的树木,只是龙龙不在了
幸好,于我
记忆永远停留在今天,葡萄、集市和大雨;河边、沙滩和绿茵
一点点地记起,寥落在时间中的我的回忆
是那淡淡的属于我和龙龙的故事。
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我和龙龙有没有共同的故事,还是我们都一直在为对方编织着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故事
收发室的信签上,每周都有我的名字,隽秀的字体带给了我不少忧愁与欢乐,用自己的想象去体验我生活无法体会的难处
而我很简单,就是鼓励,超越我年龄的鼓励,还有就是合乎年龄的对生活的不解,和对感情的不安。
通信,成为我和龙龙唯一的故事,现在我这样认为
我们该是通了十五年的信件吧?真想有时间再看看它们,去重温那一段各自都还迷糊的生活
其实,只是想去看看糊涂自己
还是回到那个小镇, 在岷江拐弯处的小镇,我走在那块大石上,
面朝着江,江对面也是绝壁,河滩会在枯水的时候露出来,长满了芦苇,
白白的在风里起伏着
那时,我就想像自己是龙龙身上的红颈绳,艳得要命,该多美!
可惜却再没有在那个季节重聚在那片芦苇地,也没成为红颈绳——
集市在弯弯斜斜的小路上,我在人群中找到了龙龙,他没有看见我,
他的面前是两大箩葡萄,紫的耀眼,那要全给我吃了才好
我会是雨中最红的发紫的水果,可还是那样,我们就买回了几斤
没吃上两串,便倒了牙
在大石头上看雨 很有味道,在那间有镜子的屋里看雨,却充满了诱惑
现在想想那是一间多么安静的屋子亚,听到只能是鸟鸣和水声
如果还有什么只能是我内心的杂音
唉,在那里呆的太短太短,否则我能听见自己无比欢愉的籁音
给二十年的生日多留一点回忆 !
August 24 泪 离 泪是忍不住的,可以不夺眶,
但每每都满含,满含着走出家门
任它在鼻泪管里横流成河,却再不忍回头看他的身影在阳台上变小
每一次离别,习惯了的离别,却像新伤一样啸痛
离开这个宁静的小镇,能很容易的又回来,却很不情愿的离开。
等在峨嵋火车站广场上的我,还在频频的回眺父母的身影
希望能伴随左右,却不知为何要左右身边
总是要强的父亲,在晚年的暮鼓中,真的那般愿意享受空巢的日子吗?
难道这就是后七十年代父母坐拥的特权吗? 我不确定
但却分明父母身边,我有着久违的安全
一只离家单飞了十五年的我
没有因为成长,而甘愿孤飞,我期望在他们身边
看住他们才是我内心最恒久的安宁
父母爱儿女,给他们天空让他们飞
儿女爱父母,给他们窝巢让他们睡
不知道我能不能在今年给他们一个巢
不大但舒适,不好但温暖。
为这个明天真的去佛前放一个愿! July 14 迟这个博客很慢,上图片需要的软件在教育网内载起来更是费事
在flickr上弄了个账户,要多次代理才能看得到图片
嗨,成就了我
一个胡乱妄言低调的人
迟迟得没有显摆的排场
扎实的焖烧了一把
这两周很投入的工作,终于把迟迟没有修改完的文章
扔进了编辑信箱:
国外的语言不通,如同石投大海
国内的言语直接,三下五除二就要了审稿费
等着---
还有一篇现在没有要审稿费的
就只能天天对着一张投稿人页面,颜色不暗
看在眼里却始终黑灰。
还不晓得我那片纸只字
正压在那位大人物的沙发下吸汗
一个社会阶梯上的沙子,如我
不想随风而行都难。
好在
这个周末,心情翠绿无比
由衷的迎接着自以为会自如的假期
计划着下一周,一定要在bbs.tnbz.com上成为中学生会员
呵呵,这样需要我从大部的医书上拉风般的拷贝
还想起七个大早 去拍拍我美丽校园里的小花
那一族败在盛夏繁华里的无言品
是月季 百合 波斯菊 紫薇----
还有我的年华
告诉自己在八月的某一天
本人一个满怀童心又世俗无比的物件
妖一般的长了一岁
不知道何时能仙一般的我
还将继续过妖艳的妖娆的妖怪般的生活。
只当浑浑噩噩时,日月分明。
早迟都将灰一般的过去!
June 28 花前段时间煲粥似的看完《幸福像花儿一样》,才渐渐的释放开来
那段美丽的初恋真切的打动了我,杜鹃的韧性诠释了幸福全部的含义
或许那是只属于女人的幸福,不过对我已经足够
早晨的那杯 麦片牛奶 醇醇的像酒
雀巢的奶粉也能冲出粘粘的奶皮,我戒掉了蒙牛
最近颠颠的有点不经事,好久不去超市,都忘了蛋卷的味道
凌晨饿了的时候,总是去喝帮助消化的酸奶,
用它>3.2%的蛋白质帮助睡眠,让饥饿助我起早
高兴的事情也不少,终于有了自己的A16,又在yy进一套三角架
看着照出的毫无主题的图像文件,我还是继续
谁叫快乐像快门,响亮并消逝着,抓不住,抓住了又如何?
陶醉,陶醉
为了醉,我不会用那杯麦片,swansea终于给了我封接收函
这个好像贴近我生活的中心,
一个散漫的生活在校园里的女生
有些梦想,但是终究还是那点点小事,
发篇paper,得点奖学金,跑个100m
呵呵,在这个学期好像又将统统实现
无他,只能是给A16多进个装备
花儿在我的镜头里,美好却始终在我的随性里
明天我期许什么,依旧是幸福
因幸运而来的福气
藏在我们身体的韧性里,期望大家都拥有。
May 08 我们仨(一)我们仨一个七十,一个五十,一个三十 这就是我的家,年龄的等差混杂了我们的年龄代言权 妈妈是永远的中坚力量,背着我抱着我的都是她,爸爸始终是那个戴着眼镜坐在办公桌前的文员,只有到了吃饭时间才会回家的男人。这就是我的童年记忆中的家。我一会走路就会爬桌子了,天天我都要爬上爸爸的办公桌,摘下他的眼镜催他回家,妈妈总是远远的看着什么话都不说,一个聪明的女人。爸爸话不多,儿时我很难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很爱我,只知道他应该爱我的,因此跟他的关系处得倒也很客气。 我的童年被突然的变故打破,那时我十岁,在青春期的前夕,我毫无征兆的长大了。原来这个家如此的庞杂,妈妈做得顺手的事情,我基本是拚死上阵。厨房是我恐惧的地方,一口永远见不到底的黑黑的水缸,我需要一个上午才能用小桶把它给灌满,平时妈妈操作自如的灶台,我要搭上小板凳才能把锅里的菜给糊弄转,不只一次我没有一口气将热水提下灶台,沸腾的水直接又倒进了火里,变成蒸汽扑将上来,我就是那个以为可以如瓦特一般受到激发的小烧火匠,一脸的煤灰。尽管这样我懂得了什么是分担,懂得了责任不能旁待,也浅浅的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孤单。我就是那个被直接丢进家庭命运中的稚嫩孩子,没有了习惯的依托。 爸爸还是那个忙于工作的爸爸,他会在我睡着了以后偷偷的看我几眼,又去继续工作。就是这个举动让我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爸爸对我的爱。妈妈的病,使我和爸爸形成了同志般的义气和默契的伙伴关系。那时,我学会了接受,学会了面对,是爸爸对妈妈的感情,让我知道了包天广地,知道了我们的家不能离弃。 谢天谢地,我现在还是会庆幸,妈妈在那几年里身体上的伤害没有给她的体质带来太多的损害,现在她身体健康,精神饱满,一如往日一般的表达着她的爱,兑现着她对爱的承诺。一旦她的身体好转,我们的家就弹簧般的回复了笑声和欢语。妈妈还是那个勤劳的妈妈,操持着家,爸爸又开始毫无顾忌的投入工作,而我却再也回不去了,我佯装着忘了,而又不可辩驳的记住着什么?责任还是担忧,说不清—— 我们仨,就这样在经历了妈妈的病征带来的担忧之后,又渐渐的进入了爸爸的老年时期。对我而言,这个好像来的太早,因为我依旧不确定,我能不能有一双大手牵着他们平稳度过,我只确定我会竭尽全力,就像我在这个家里所感受的一样,我们就那样紧紧地捆在一起,分不开,离不了。我协助着妈妈,过着一个五十岁的人该有的照顾老人的任务,只是这个人是我的父亲,她的丈夫,一个对我俩都无比重要的人。 妈妈的异常坚强,在爸爸几次手术后变得不可颠覆,我为我的妈妈身上的能量感到畏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如她一般那样细致,长期的守在丈夫的床前,我不敢确定在我离生命的另一端那样接近的时候,还会有人坚定的相信我会回来。这就是妈妈。 May 05 默默什么话能对自己说出来,依旧不害怕 初夏的北京,夜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凉 不过,盖上被子就再不需要那个小小的热水袋 这就是幸福 一个人睡觉,不会凉的幸福 冬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出门,恨不得把耳朵眼一起堵上 在这个冬天漫长的地方,能让你忘记腿上早已赘肉累累 而这个春天闪短的地方,又能让你脱下棉衣就跨上花裙 任由块块肥肉在风中裸露,也无所畏惧 我已经习惯了包裹的身体,在初夏的热风中依旧裹紧 微微的汗水顺着脂肪流动的方向,慢慢的渗出,带着点油 可是心里的美正盘算着,给自己一头卷发的清丽 承一袭裙装的飘逸—— 什么话说出了,也不会后悔 估计就是那埋在身体里,翻腾的点点小心思 在夏天到来的时候,和着薄薄的衣裳一并呈现 在对镜的身影里,一个真实的自己。 March 28 茶 叶 水忘了我还有一套茶具在屋顶的储存室里积灰,上好的安溪铁观音被我撂在通风的纸袋里散着气!我就这样无可救药的糟踏着它们,任凭我能如何熟练的分出茶叶的新鲜和品级,都没有办法。一年就只能喝去二两的量,你当我在说酒么,我正说茶呢!铁观音是好茶,温和的茶碱含量和足够的绿茶气质,让我在一见如故之后就痴上了它,现在我家二老也都迷上了,一年这俩能喝去1kg的量,说是夏天简直离不了。
第一次认识铁观音是在安溪,福建的一个产茶地,后来才知道这个地方中外闻名。也是在那里第一次见识了卖茶人的风雅,根雕的茶几浑然的自然之气,木质的辅助茶具和功夫茶器皿,都是极精致的,只有一口不锈钢的电热水壶,把时间从这个弥漫明清风范的场景中拉出,让我可以用鼻和舌头现实的品味它的浓郁与淡雅。
铁观音的妙和龙井、碧螺春的美有着天壤之差,龙井可以在第一眼的辨识中认出味道的八九分,但是铁观音不行。它形是形,形能看出它曾经的壮实,能看出它的采摘之时,但却辨不出味。非要沸水过后,我们才能从清绿不一的茶汤里慢慢闻出、看出它的味,而当茶饮于喉之时,就不能再品味了,只能感受其醇。或许这就是我喜欢铁观音的原因——不能一眼望尽!
至于玻璃杯兑龙井,于我只能清笑一声,那真不是品茶,那是赛茶。如果用绚烂的南欧玻璃杯冲泡呢?可想,我接受不了,而我却接受了用玻璃杯冲一杯铁观音,看残大的茶片和茶梗在玻璃杯中渐渐变浅,任玻璃杯的棱角映出泛白的绿汤。这就是一个二两茶迷对茶汤的另类迷情,就贪徒那口汤,无他。真的发疯了要去晒晒茶,估计只能在回安溪买趟茶了吧。
北京也有一个买茶的好去处,但却替代不了安溪。每次都是匆忙买一通,再把自己扔上公交!回家只想用水冲凉,再不想泡茶。 March 26 成长捡起儿时的歌,听
世界的空灵
空邃的眼,清洁的眼
投向远方。
回探独自走来的路,留伫
朋友的搀扶
温热的手,厚实的手
扫去孤单。
眼睛里何时揉进件件孕服
幻想——那是世上最舒适的服装
裹卷一切。
以生命之名
时间终结了一个女孩的成长
远离激行的过去
习惯宁静的心湖,不再走开
任时间染白绚烂的华衣
做素色的新娘!
March 13 背后背影恒久的模糊,若记忆里的印象 生活投射下侧面,那就是刻骨铭心的全部 时间筛去林林总总的情感,留下 离散而珍贵的过去 一段连续的经历,丰满而惊魂 结束时却成了下一段旅程的开始 再次去那熟悉而陌生的地方 那就是心灵的流年 摸不到安好的彼岸。
March 12 默生命伟大的意义源于她无限的想象,而
孩子提供了想象最大的空间
可谁知晓那些翻飞了翅膀,又蓦然死去的飞蛾
命运几乎定数,孩子,我们的孩子
从坠地之日起,便开始了他们自我的生涯
那个我们看不到却园囿着他们翻飞的无形世界
只是我们不愿相信,那是我们为他们精心粉饰的世界
依然充满了,风雨,灾难和无情的心灵磨练
然而,我们也在孩子坠地的哭声中,
捡拾着早已遗忘的初生,想到了母亲,想到了未来
生命来的地方和身体去的处所
唯有灵魂,空荡着,
充满了感恩,洋溢着豪忆
母亲是义无反顾地,父亲是手足无措的
生活依旧平静,可他们的内心激浪无数
依旧期望自己能染指这个生命,全新的!
January 11 新一年的又一天研究生美女要当妈妈了,她的身体一点点变鼓鼓,
更幸福的是她那一脑子的妈妈经,这是很纯的爱,只有母亲才能独享的爱的旅程。
没有谁可以分享,即便是孩子的爸爸
她的采买清单,丰富而实用,她的产品调研,细致而科学
研究生妈妈,用科学研究的素养,
一点点的为那个在她肚子里踢踢打打的小人儿,置备着世间最周到的温床
可是又有哪个孩子的小床,不是无比的柔软,
那都是妈妈的纤手营造的小窝窝!
November 30 界 性别界定了身体
空间离界了朋友,但
都可跨界相约
时间嵌进了现在,性别和朋友都在时间的力量下,改变并失去,失去并改变
我趴在时间的光栅前,阅读它美丽的云纹,我趴在光洁的镜子前,悉数我甜美的笑纹
那一道道真实的虚假的纹理,早让我辨不清他们的深浅。
一块老旧的手机正 茫茫然的发着不知所云的短信,显示屏的照明有点昏昏发暗
我又睡回了过去,钻进一个男人的身体,依旧找不到他女人的细腻!
醒来时,眼前一个美丽的小宝贝,静静的躺在柔软的奶被子里,我的眼里充满了爱意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温柔,丝丝扣扣的舒缓着我恍恍中凝停的勇敢
November 22 做点正事不容易博士同学今天开始努力工作了
毕竟慵懒太久,新文献,下载了不少
数量惊人,又有好多推陈出新的好文章
不过,至于鄙人的工作
永远都是在兴趣饥渴解除之后
哎!姑且安慰自己:
困顿为破笼而生。
November 21 路过秋天幸福一点点走远,原来幸福来自于心灵,不在于如何去经营,而在我能否轻易的陶醉。
当我萧然的矗立在秋天的风中,看着黄叶满地,才知道幸福需要化泥!
秋天,一个放手的季节,阳光放弃北半球,大树放弃绿叶,玫瑰放弃芬芳。
秋天是适合离去的时分,没有温暖,我决定一个人上路,去看两个人见不到的风景。
其实,我只是无能的上路而已,在不算冰天的暖冬里,意淫春天。
October 22 拾天的破烂儿(五)胶水以腐蚀彼此的代价,将两个不接的物体粘在一起,婚姻同样!胶水可以号称万能,可婚书却不敢妄言,因为蚀掉的换不来永远的粘合——
生命总以破坏性极强的方式开始,最后又纸一般的破去,可还是要记起,为了生命,我们周围有多少人为之奔走。算一算我们这一辈子,会得到多少人的帮助,估计一天至少能有五六十人直接的为我们提供着服务,生命是耗费品,即使就要面对死亡,也不能逃离消耗。
姻命
把婚姻和生命联系在一起,是人类的发明,因为过去我们可以因每一次发情而带来一个无端的生命,而有了婚姻,生命有了一个更具体的归属——家,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共同产物!我就是这样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在我有命的时候我却不能判断这两个成年人能不能成为我的父母,直到最近我才诚服于他们的灵魂,感慨于他们给了我生命的同时也给了我思想。我热切的希望自己的思想是独立的,但事实是,我的思想是传承的,好的或不好的传承,但是我幸运的拥有一个我以为好的传承:那就是面对生命的爱和面对爱的自由。
生命源于心脏,是我很久以来都不能接受的观点,我以为头脑更重要,我确实错了。没有心脏就没有头脑了,因为那样就没命了,这是我在过去一周目睹的一桩悲剧。这对我触动挺大,我强烈的期望自己能在那样的时刻和命运搏一搏,不管哪条命是那个家庭的,是那两位人给予的,但是我们没能看见他醒来,也许也没有人能真正的让这样一个事实有所转机,即使是那两位生命的给予者。因为对于意外,我们更多的是期待不幸中的万幸。
生命源于心脏,婚姻又自何处流淌,靠毁坏自身粘合在一起的两个人,他们不是意外又胜似意外。我接受不了命运的安排,去爱一个人,去包容一个人,不要忘记自己还存在,不要忘记在身体之外,我们灵魂永在。我停留于婚姻的形式却永远不知道它的意义,在我眼里他毫无意义,不是因为破坏不是因为要粘合,更多的是我以为生命比婚姻更需要得到爱。
写了这些破烂,我觉得可以串起我对生活现像的主要认知了,很狭隘,但是绝对很真实。我希望它们能渐渐改变,即使可能面目全非,我也愿意它们能活着存留。
September 04 拾天的破烂儿(四)巫婆打开了她华丽的包裹,里面没有法器,没有雕花匕首,没有鸡毛道具,
只是件华美的青春袍子,合着一堆活力四射的虱子,落下了眼泪!
巫婆揭开了她邋遢的外套,里面没有污垢,没有沟壑般的皱纹,没有邪恶的纹身,
只是如玉的肌肤,合着丰腴的乳房起勃不定,闪现了一帘春光!
岁月
旧去的永远是日子,新鲜的一直是流水,巫婆没有老去,又如何收藏那件青春的袍子,巫婆没有青春,又如何保留了一身的春情!
天气凉了,是秋来春去的甄兆,合着那十一月也能绽放的海棠,在三月里依旧有她的馨香。
留恋旧去的日子,是我无中生有的滥情。生日那天看的《sorry》还在我脑际久久不能冷去,或许那就是生日的意义:
一切皆没有定数,一切都在擦肩之间
多想诚恳地说一句“sorry”就远离生活去遥想梦蔼,多想在岁月不曾度过之时,就尽享青春的烂漫,无论对自己该是多么的“sorry”
如果,让我回到十年前,我只想痛快地在时尚界,混着那我曾经不齿的艳丽生活;
如果,让我回到二十年前,我只想安心的呆在父母的身边,养一个不知道会是谁的孩子,让他继续和我一样,安静的生活!
但是,如果时间可以展望,我想十年后,我能用脚走过很多的路程,做我最愿意为他人做的事情
如果生活可以超脱,我想二十年后,我没有事业,没有所谓家庭,只有我自己,过着云游的日子
让风景成为我的所有,让简朴成为我的财富,还有让一切的繁文缛节,能像现在买废弃的矿泉水瓶一样简单的摆脱
我也要撕下我那有碍瞻观的外衣,让我躺在永远如新的水做的袍子里,享受那一刻的顺理成章。
August 20 拾天的破烂儿(三)今天,北京有了秋天的味道,风有点急也有点凉,阳光有点发白!我有点稍感不适,全在那可怜的干性鼻炎,有了敏感的嗅觉和轻微的症状。
昨天,接了一个电话,是我表弟询问我是否已经给他孩子气好了名字,昨天下午,接待了一个朋友,从上海来的小年轻。为了让我表弟能写出我选的名字,我必须部首偏旁的拆分,他是断不能靠解释意义来确定我选用的字的,实在是识字太少!这个朋友,更确切的说是我堂兄的儿子,比我表弟小五岁左右,现在从事金融行业,一项阳光职业,充满了美好的职业前景还有他在这个行业内敏感的洞察力,都使我相信他能有所作为,超越于父辈。
差异
大学一年级,高中朋友去了新加坡,一去就是八年;四年之后,大学毕业的我,选择了自己向往的城市生活,而不少的朋友留在了家乡;五六年过去,大学同学纷纷有了自己的小家和可爱的孩子,儿子女儿的,我们一个个的区别着他们的外貌,还有不同的性格。生活的变化,给了我们永恒的差异,即使再回到独来独往的年代,我们还是掩不住,表明个体的绝对唯一。
所以认识差异,是人群中不可或缺的养料!可是我们总是会去读一些书,借此来指导我们的行为,引导我们的心灵,以此获得安宁与成长,我们在迷途时是那样需要一盒行为的万金油,和精神的强心针,我们还是本能的在差异中找寻着共同。这是我们的聪明,同时也是我们的痛苦。我们用一些普适的方法认识千奇百怪的世界,我们用各自不同的心智,体会各自生活的意义和兴趣的意味。我们总结着前人的道路,思考自己的未来,我们环视周围的境况,体察自己的处境。但是回到生活里,我们还是要面对差异巨大的人群,还要跟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组成家庭。
这不是差异,这是差异不曾到达的领域!这是契约,这不是契约,又是什么!没有人类的契约,我至少说像我这样的一类人,是不会走向趋同,不是性格使我趋同,不是成熟使我趋同,是契约这个无形的力量,逶迤在我差异分明的神经,不弃不舍的让我接受社会的契约,家庭的契约还有自我的生理契约。这样想来,一个贴满了契约的我能使怎样,一个怪物,一具行尸,或许什么也不是!
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是社会的契约给了人完整的价值,我好像过去很接受这类积极的观点,现在我能关心的可能更多的是那个因为没有社会价值就残废着的个人价值,他显得那样高大,那样值得人去尊重,这是当我向一个独立的人推荐一本规整心灵的书目时,感到遗憾的原委。我不能用一致性,去抹煞差异,哪怕这真有利于他人的成长。
这种伪装着的对他人个性的尊重哟,终于在我觉得愧对自己的心灵的时候,暴露出狰狞!对于社会契约下的差异个体,行为的趋同,情操的趋同,是个人的心灵拓广,我们清晰的为自己的生命活着,爱着自己,也需要通过行为获取他人的心灵之爱。这样,我堂亮了,我需要一个有类似共同认识差异和契约的人,才能结下自由的鼓励差异的契约。
August 19 拾天的破烂儿(二)离开了河流我不再哭泣,没有了大山我不再哭泣;家乡在我的眼里小的可爱,一条大河,是岷江在城西流过,远处是低矮的丘陵,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夕阳西下时,能清晰的看到峨嵋的腰身!穿城而过的河流叫茫溪,我们叫它小河,儿时常说去小河边玩儿,就是去看个龙舟抢鸭子,不会游泳的我从来没有体验过小河里热汤似的水流,但是喜欢浪的爸爸从来不在小河里游泳,成长的印记里,没有走出小城的热望,倒是和这半城山半城水结下了不忘的情怀,但仅是情怀,每当背上行囊要离开时候,才发现这里才是我看不厌,走不累的风景!
乡情
这是一个不需要乡情的年代,我们心有多远,路就有多长,完全是一派胡言!走出去我们都义无反顾,谁又为回来苦苦的思考呢!?
昨天回家的路上,一个妈妈踉踉跄跄的扶着车教刚入学的女儿骑自行车,就快离开妈妈的女儿,意识不到妈妈在抢着时间为她今后的生活再做点有益的事情,母爱和乡情是同一的;三年级的时候,我的妈妈就这样教会了我骑车,妈妈也想着自行车能带我走得远点,她一直都不会自行车。
现在,走过了很多的山水,有初次出川的时候见到的土岭与黄土,有西陲的戈壁与沙漠,还有那俏丽的武夷和黄山,我把儿时地图上的红圈圈绿杠杠变成了我眼睛里的图案和风光,但是我还是会去感叹故乡的与众不同,金口河峡谷的苍翠,还有那雪中绽放的山茶花,原始森林里的冰瀑,峡谷里的桫椤树,江边的小镇,江上的渡轮!
这些回忆却是惘然,我还生活在这样一个城市里,不知道是去是留!这里的马路上堵满了汽车,喝着的都是那些铁黑色液体里提炼的精华,这里的言谈中,充满了人们对自己的洋洋得意,没有梦想的生活,只因为那些卑微的迁生,还有群体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职称。原本我们可以简单一点生活的,天天做一些简单的只为饭钱而从事的工作,而今却沦入了这个貌似强势的圈子里;在这里不着天不着地的生活,还要装出一付脚踏实地的样子,没有时间读闲书,也要冒冒是文化人,看了部话剧就以为自己戏剧化了,听了场音乐会就赶上作莫扎特的知音了,瞟了几眼别人的博客就精通古文了!
这样才知道我的家乡没有什么好怀念的,那山那水,无非就是养了中国历史上的几个诗人,他们的才气也不值得我们去渲染。只是他们多了一点超然世外的心,欲仙欲妖的仪态,还有一股蒸腾而上对自然的敬畏之心。而这些,很难被继承,或者说很难不被科学,不被改造自然的号子喊乱,我们在不断的进步,我们不需要乡情,我们有科学技术提高来往的速度,我们能上天下地,但是我们就是不能贴着心窝问问天地是不是愿意。
我不能拒绝乡情,就像我不能拒绝有一天我会为一棵草一棵树去呼喊一样!没有什么事情是通过钱就能致善解决的,也不是什么事情为了钱就必须去解决的,不要再这样的荒谬下去,荒谬到我们都失去理想,只有一颗扛锄子的莽撞心灵。 August 03 雷雨中,鼾声难平下海游泳,无鳖可捉,下海翻浪,无风能兴。满怀与浪斗,乐趣涟涟的心去了昌黎玩水戏沙,最后是听雷而归。
夜很黑,我们的头灯电筒,照不出三米远的光亮,脚下踩着沙子,听不到吱呀呀的声音,只有海水舔噬沙滩的闷响阵阵,神秘莫测。一会儿沙滩上跳着小海鸟,一会儿又趴着海蜇肉,一会儿是栈桥相横,每次到海边我都是一样的感受,就是害怕。包括这次,说是来检验自己的水性来了,可这一滩黑水,早把魂儿给勾掉了大半,畏惧得很!沙子是柔软的,那是你只用脚踩的时候,真躺在上面,那叫一个梆梆硬,不平还塥腰,一大早沙子上的营地早就热的没法睡了,起了看着沙滩外的海面,平静的像仙女,一派大家风范,但是回想昨晚他的硬闷,我不得不折服于自己的想象力,就像现在看着那模糊的海天相接处,臆断怪兽正在游近,没有办法,我对海葆有无端的畏惧,就像我面对玉龙时的那份虔诚。阳光透出云缝,洒在沙滩上,却没有让海波光粼粼,她渐渐的变兰,变得那样深邃而优雅,我扑腾上我的泳衣下了海, 还肆意的吵嚷着我掉进了海里,其实水还没有没过我的膝盖,我意淫着这就是我对海的征服,却放大了我对他的敬仰还有那份永远挥不去的害怕。在海里扑腾的感觉很好,就是味道不对,太苦!海水是咸的,我第一次喝海水用的是拖鞋也就尝一口,今天我在海里蛙着,吐了一口又是一口,呵呵!远处,同伴们都是穿着衣服就冲了下来,那叫一个粗犷,才发现在海里多余的就是穿在我身上的那件泳衣。晴后的阵雨,是始料不及的,可当海里的雨点真稀稀落落跳起来的时候,我好想再冲进海里,喝一口咸水再冲一阵雨水,头刚从水里伸出来又进入另一个雨境该是多么的惬意。
阵雨过后,又是夕阳,营地后的那片沙子,黄焕焕的。每一个雨点砸出的小坑都是一顶华彩的皇冠,风过留下的沙纹变得模糊了,雨后的湿润把背沙面的酥软板结成了砖块,一踩上去,就像蜕皮一样脱落下来,露出松软的浅色黄沙,即使在海边,那些寥落生长着的小草也疯狂的向骆驼刺进化,就像我深陷在沙里的脚板,享受着全脚的磨死皮处理,毫无脱逃的办法。
还记得高尔基的海燕吗?那个在海浪和飓风间飞舞的精灵,我们的帐篷就正在风中飘飏,两根帐杆挤压着嘎嘎直响,雷声雨点还有紊乱的海浪都向我们扑来,我躺在帐篷里,鼾声四起,希望这阵阵的人籁能夹杂进天籁少一点庞杂,这还真是奏效,我没有看见雷鸣下的海面,我没有看见浪涛下的沙滩,但是我为天地的狂躁而兴奋不已,想象自己是那扁舟中的智者,静听一切,其实我早睡着了。 拾天的破烂儿(一)梦想让我一塌糊涂的日子已经彻底过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十九岁,那是挥别年轻的绝望,我太过悲观!
那想在这以后,梦想才真的在我现实的生活中没完没了的铺展,诱惑着我步步前行,进而不断感叹人生是条不归路,我“贪欲”过剩。
写给未来十日的破烂是我对自己深重的回探,就让我这样剜着肉,拖着脚,体会一下凌迟前的决绝与兴奋,但我肯定会乖乖的不扰民。
无友
时光是朋友的筛子是害了我这一辈子的名言警句,我恨它!我一直以为是时间在帮我交朋友,于是不再花时间交朋友,落得下场就是所有的朋友都在时间里。和我能说上话的男生很多,我能跟人玩疯的也不少,但是真朋友还是那些在犄角旮旯里,爱过我的男子,相处时无话,也相安无事,非要等到各自生活,才发现委屈了,过载了,能哭一场,骂一通的永远不是昔日的所谓“哥们”,都是那些离我远远神交着的男性。他们是神秘的,神秘的一直以为我是那个还满脸大汗,满嘴鼻涕的疯丫头,墙头上,树杈间无忧无虑的假小子。我的哭声在他们的耳朵里是天籁,几乎绝迹的声音,他们愿意接受我情感的发泄,因为离得很远,基本不在我的威胁之下,愿意以男性在现实中难以使用的勇敢,扛起我的喋喋不休。我把他们当朋友,因为我也能为他们的生活解惑释难:我是他们婚姻的卫道者,一旦抱怨老婆毛病,我就抢着说这些我都有,还很严重,至少比你老婆严重;我是他们婚姻角色的缓冲层,谁要有点外遇的路子,我就大骂男人太坏,他们还不烦,狂赞他家老婆优秀无私,了不得,他们是真会信的。不想把自己搞成强人,可是我的这些朋友还总是会找我讨个看法,想想看其实大家都迷信旁观者清,其实还是清者自清,朋友无非是个说话的人,我更希望是说真话说随心话的那么个人。
常常我会在一个圈子里有多个男友,但是却很难在一个圈子里超过一个女友,这肯定要归功于我的无能或者就是我患上的女性冷淡症候。我的第一个朋友是比我大三天的一个小姐姐,我们的友谊由生命起,现在看来还有随生命终的意思,两小无猜,性情投合,境遇颇象,虽然相隔千里,还是一命相连。中学生活遗留给我的朋友,联系的真的不多,那时的回忆的趋同取代不了现在生活的大不同,觉得很可惜,谁叫我生活在一个经济发展不平衡的小城市,我只能祝福他们生活恬定,婚姻幸福,孩子可爱,而这些对我还是空白,他们估计也在数着数得调高我的难嫁指数。大学生活遗留给我的朋友也不多,但是却实在相好,最好的朋友是那个会画画的,他让我枯燥的工科学习变得多彩,那时我羡慕美院的 生活,就像世人羡仙,现在才知道这样的艳羡之情,将伴我一生,我苦命的求学之路,永无止境。可是我却继承了多彩,我知道了生活没有基调,我知道颜色都是美丽的,即使搭配烂俗,我们也不能摒弃对任何颜色的钟爱,就像对任何事物的好奇,都不要丢掉一样。研究生阶段的朋友是一个早熟的能干妹妹,我由衷的佩服他,因为他的对爱的坚持和享受的状态,我知道我爱这样的女生,独立柔软又妖艳着。我们像男生一样相处,我们像女生一样别离,我们在一起很真实,可以嘲笑,可以恭维,但都出自灵魂,没有客套。
朋友的美好,永远在我的记忆中,现实的时间里,我无友!
或许是古怪或许是无能,我更倾向于我的女性冷淡症候,处理不来,也理解不了。生活中一直陪我的是书 音乐 运动,还有无尽无穷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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